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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e            Tsutsumi Shinichi  堤真一

Birthdate       7 July 1964

Height           178cm

           

 

Born in Nishinomiya City, Hyogo. His acting career first started in JAC (Japan Action Club), which was founded by Chiba Shinichi (千葉真一), set up to train martial arts film actors. He started off as attendant to Sanada Hiroyuki (真田広之), and was asked to stand-in for some of Sanada's parts in stage plays occasionally. His talent was first spotted by Bando Tamasaburo (坂東玉三郎) in his lion role in Tenshu Monogatari (天守物語). He made his debut in the drama role In 1987, where he auditioned and landed in the lead role in a NHK Drama special Hashi no ue ni Oide yo (橋の上においでよ), He did not stay in JAC for long. After he quit, he moved on to classical stage.  Since then, theatre has been his main focus apart from occasional appearance in drama specials and movies. In the 1990s, he participated mainly in stage plays produced by Theater Project Tokyo. Theater Project Tokyo was founded in 1993 by Kadoi Hitoshi, in collaboration with English director, David Leveaux. In 1994, he became the lead in Noda Hideki's (野田秀樹) first Nodamap production "Kill". In 1997, he was awarded the Kinokuniya Personal Award (紀伊国屋演劇賞個人賞) for his performance in "Piano" and "Kill".

In 1996, he made his debut in trendy drama "Pure", where he garnered a fair bit of attention in Japan. 4 years later, his appearance in Yamato Nadeshiko (やまとなでしこ) boosted his popularity further. In the same year, he moved to his current agency, Siscompany. Siscompany used to be part of Noda Hideki's already disbanded theatre troupe "Yume no Yuminsha" (夢の遊眠社). He has then become an active member in the drama, movie scene apart from theatre works.

 

 

                        

 

 

 

 

 

 

 

 

Interview (From Replique Vol 50 (May)

 

Source: http://fmrfirst.blog49.fc2.com/blog-entry-443.html, http://biolover.blog103.fc2.com/blog-entry-9.html#more

Thanks FR and BRC for allowing me to reproduce the work.

 

稳中求进

深刻的表现力、悠长的轻快感、足以凝聚全场的气魄。 事隔一年的舞台剧演出,令许多人对“舞台人堤真一”有了崭新的认识。

五月至六月,《Dumb Waiter》将重新上演。 为这一朗报增色的,是堤将在可容纳200人的小型剧场中,与村上淳联袂出演该剧的消息。

能够在密集的空间中,近距离感受到这个人沉静而刚直的气质。 所谓天赐良机,盖莫如此。

堤 真一

2003年,对于堤真一的fan来说,有些不尽人意。 NHK大河剧《武藏》,电视连续剧《GOOD LUCK》《Beginner》——人们领略了堤在荧屏上的精彩表现,却一次也未能在舞台上看到真人的出演。

所幸,这一遗憾在今年初终于得以消解。由堤大段的独白开场的《变色龙之唇》在二月上演,而到了五月,在Theater Tram上演的二人剧《Dumb Waiter》中,堤真一将以更为开拓的姿态,凛然屹立于舞台之上。

“整整一年都没有出演舞台剧,这对我来说还是头一回。所以,在《变色龙之唇》的时候非常愉快,觉得果然还是应该多参加舞台剧的演出。说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对于舞台其实并没有久违的感觉,就连走进稽古场的时候也没想过“真是好久没来了啊”之类的。可能是和面熟的人合作的缘故,从最开始起,就一直以轻松的心情参与着。 在排演中,从KERA导演那里得到了关于台词的交接和停顿等方面的详尽指导:这里的台词要一口气说完,这里这样停顿的话会更有趣,等等。 因为缺乏相关的经验,我有时会对KERA先生描述的场景不能够立刻领会。再加上我是关西人,结果KERA导演本来拥有洗练的东京语言风格的剧本,就在不知不觉中向关西风演变,带上了点滑稽剧的感觉(苦笑)。虽然为了适应剧情的发展节奏花了些时间,但是是很愉快的经历。希望今后还可以以其他的形式和KERA导演合作。”

堤的戏路相当宽广。在《变色龙之唇》中,堤扮演一位恋慕自己的姐姐(深津绘里饰)、率直且谎言拙劣的欺诈师,而在《Pure》中则演绎感情纤细的角色。时而是孤独冷酷的知性派,时而是粗犷的顽强派,有时候又变身为单纯的喜感人物。从翻译剧到时代剧,堤在五光十色的剧情中演绎了各种各样的男性,并且从未令角色堕入粗俗或招人反感。不能不说,这是十分稀有的表演才能。

“最近,在一件工作结束的时候,心情与过去相比有了改变。年轻的时候会想‘太好了!’,有一种强烈的成就感。可是最近,在有成就感之前,会先产生‘啊,必须得要着手下一件了’这样的想法。 不只是舞台剧,在其他的工作中,我也总是在想‘作为演员,今后有哪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要在表演中添加怎样的新元素才好?’之类。考虑着这些事,自然也就不会感到什么满足感了。大概,大家也都是或多或少地这样地思考着继续着自己的事业吧。觉得尚有不足,于是无法就此停步。之所以希望和KERA先生再次共事,也是因为不想以《变》的形式将合作划上句号的缘故吧。演出结束后在心中留下的遗憾,如果能够在之后的工作中逐渐得到纾解的话就会觉得很愉快,但也有时候遗憾会反而变得更深重。所以,真的是有种‘生命不息,奋斗不止’的感觉。”

随着志向逐渐高远,内心里对自身的要求自然也会逐渐严格。高中毕业后无志成为演员,只是被友人劝诱着进入JAC,却在与舞台剧导演David Leveaux、野田秀树以及电影导演SABU等人的合作中逐渐闪耀出光辉的堤,在即将步入不惑之年之际,终于有了作为演员的觉悟和野望了吗?

“怎么说呢,现在也并不是每天都抱着‘要作为一个演员前进’的强烈意识生活的(笑),一定要描述出来的话,应该是一种‘为了不激怒喜欢舞台剧的人而拼命努力’的状态。所以,比起所谓野望,‘不努力不行’这种紧迫感更为强烈。和古田(新太)那样从学生时期就有志于演剧并且一直在剧团里演出的人不同,我既没有特别想要加入某个剧团,也没有要和某位导演合作的强烈意愿。演出确实给我的人生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最初也并非是因为喜爱,只是偶然才开始接触的。所以,我这种人,不努力绝对不行。但是修行这种事,并不是靠读了教科书就能彻底明白的,与人和作品的接触必然不可缺少。”

有志则事竟成。纵观堤近些年来的活跃表现,可以切实地感受到他在事业中日新月异的变化。而堤的表情和姿态也似乎愈见柔软平和……

“啊,或许是这样没错。总觉得随着年龄的增长,人生逐渐轻松了起来。二十岁左右的时候,既不知道是否能靠做演员谋生,也没有绝对要作为演员生存下去的信念,所以经常会有无所适从的感觉。因为体力和自我意识过剩导致了不少烦恼,做什么事情都觉得很苦闷,甚至连呼吸和生存这种事情本身都觉得痛苦。而现在不再会有这种情绪,变得轻松了许多,对工作的情绪也变得积极起来了。 其实,我也不怎么擅长和人相处。虽然说在演出结束后和大家一起去喝酒很快乐,但如果是正式地和人约好了会面,就会觉得很拘束。并不是说讨厌,只是不知道自己在工作之外,应该以怎样的形式和人相对。对安可其实也很苦手——在演出中可以顺利地扮演那个人物,可是安可并不是演出啊(笑)。 以前,为了克服不擅长的事情会十分努力。但最近开始一点点觉得,不过分勉强自己的话也没关系。努力当然很重要,可是也不用令自己太痛苦。我觉得这样的话,对自己和共事的人都要轻松些。”

所以比起二十多岁的时候,如今要轻松得多——这样说着的堤,脸上有着豁达而爽朗的表情。而在言谈中,也能感受到他深厚的内涵。

“小的时候,说起四十岁,总有种人生末路的感觉(笑)。然而在明白了各个年龄段都有其乐趣这个事实之后,就会产生‘等到五十岁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呢?’这样的期待。二十多岁的时候,看到四,五十岁的人会觉得‘真是烦人的老头子’,但其实对方可能会悠然自得地笑着想‘我这个岁数,自有我能体会到的快乐啊’。 当然,比起二十多岁的时候,体力要退步许多。但有趣的是,在无法胜任激烈运动后,会自然地开始考虑相应的弥补对策。年轻时常常会因为多余的动作导致表现的肤浅,也曾经为了表达一种情感而“咣——”地拼命摇头,现在就觉得这样做是不必要的。摒弃了那种不自然的力量运用之后,往往会发现崭新的表达方式,这也是表演的乐趣之一。 所以说到了四十岁,也依然要继续修行。心无杂念,来者不拒地吸收经验,就会很容易地掌握各种各样的知识了。”

从拥有炙热灵魂的刚硬青年,到张弛有度的成熟男性,堤真一在确确实实地向下一个阶段迈进着。

“对于以前因为找不到自己的立足点而觉得很苦手的电视连续剧也逐渐适应了,甚至开始享受起漂浮在拍摄现场的那种紧张感。所以最近,对影视和舞台剧的差异不再有过去那样强烈的认知。同时,也格外珍惜起唯有在舞台剧中才能感到的那种乐趣来。 (我)在《变色龙之唇》中,对观众也是构成舞台的要素这一事实有了深切的体会。要知道,KERA导演的作品并不是那种会突然引发爆笑的类型。而在一个月的公演里,反响最热烈的要数导入摄影机的那一天。观众们一定是意识到了自己在被拍摄,才会那样兴致高昂吧。我觉得,互动性空间的魅力也就在于此。尤其在诙谐剧的场合,观众的反映会导致表演方式的明显变化。‘观众也是演出的参与者;舞台剧,是由演员和观众共同创造的’这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一次又有了新的认识。”

在拥有如此丰富的经验之上,堤出演的《Dumb Waiter》,是由近两百名观众与两位演员共同构建出的气氛浓密的舞台剧。自与石桥莲司一同在Theater Tram演出二人剧《Life In The Theater》作为建成纪念公演以来,堤对于那里的现场气氛便十分青睐。

“但是,这个剧本很难啊(苦笑)。第一次读的时候就想‘这是啥啊?’(笑)。至于诙谐的元素,《Life In The Theater》的剧本中本来就包括喜剧的情节,而这个则不尽然。因为尚未开始排演,所以也没有全面的把握。全剧的状况设定也有可能在演出时作出部分改变。 这回的演出,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观众们抱着参与‘实验剧’的心情来观赏。具体来说,一共有两个版本。我和共演的村上淳先生虽然一起喝过几杯(笑),但合作这还是第一次,而与铃木裕美导演也是初次共事。 关于浅野和之先生和高桥克美先生演出的B版,光看海报就有种“哇啊~怎么可以这样!”的感觉(笑)。而我这个版本会有什么样的展开,目前连自己也完全不能想象出来。 关于版本B,我觉得那是完全不同的剧情。那个版本是由铃木胜秀导演,舞台美工也会有变化的样子。因此,我没有特别去注意,或许会在真正上演的时候才会看吧。总之,目前要做的就是一心一意地迎接稽古。 所以,真正拉开帷幕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情景呢?我自己也很期待。”

SIDE STORY

“我对与人相处很不擅长” 堤这样说。但在采访的这一天,他在兴致勃勃地谈论因为日程原因无法观看的剧团☆新感线的《Let’s GO——忍法帖》时,少见地呈现出了本色的一面。那样毫无矫饰的口吻令人觉得,正是这个人的直率和善良,才令他无法圆滑地与人俯仰。

被问到“如果选一个汉字来代表自己的话?”的时候,堤回答道“唔……不是很了解自己,也不太明白汉字(笑)。”然后说“我喜欢‘真实一路’这个词——可能是因为父亲就是根据这个为我取名叫‘真一’的。不过我小时侯还以为,真的有人叫‘真实一郎’,父亲是喜欢这个人才这么起的名字呐(笑)。”

与身着魅力夺人的正装,在摄影中摆出严格要求腹肌的姿势与精悍神态的时候大相径庭,这时的堤,有着宛如少年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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